BUBKA 2022年08月号

← 返回杂志书架

2022.06.30

扫图与中字图

1 / 33
BUBKA 2022年08月号 图像资料第1张

点击大图可放大查看或打开原图。

图像资料第 1 组

文档译文

各自的开始

​

20年2月16日,参加了坂道联合甄选的的遠藤光莉、大園玲、大沼晶保、幸阪茉里乃、増本綺良、守屋麗奈作为新二期生加入了组合。6人从19年9月起作为坂道研修生开始活动,10月至11月期间进行東名阪Zepp巡演,积累了很多经验。6人在这期间也心怀着各种各样的纠结。

二期生和新二期生,同样都是参加了坂道联合甄选,一起度过了合格者选拔时期。也有在那个时期就关系变得亲密和睦的成员。

松田 虽说有和綺良与夏鈴3人一起在酒店过夜的经历,不过那会儿綺良太健谈讲话根本停不下来(笑)。感觉她讲话有一股压倒性的气势。之后綺良酱跟我说「松田桑,这不是很能聊嘛」,我倒是想说「这明明应该是我的台词好吧」(笑)。

增本 其实我本来是不太擅长与人交流的,但因为沉默起来就太恐怖了所以我就把头整个扭过去然后寻找视线以内能获取到的能变成对话的梗的信息,全部收集起来之后就一直在猛讲。因为跟我说了「不用说敬语也行哦」于是距离就缩短了,让我有了可以轻松跟她聊天的记忆。选拔时期我和全员都讲话了。因为我变成了“甄选气氛王”所以就觉得「自己已经无敌了」。想着说「我,指不定手劲还挺强的吧」,就去找井上桑掰手腕然后秒杀了她。因此,我觉得全员看起来应该都挺容易打倒的就一个一个找来单挑掰手腕然后全胜了,这段回忆就是这么来的。对我来说,掰手腕是我的社交手段呢。

井上 因为和綺良酱老家挨得近,所以经常会和她从东京一块儿回去。在新干线的车站时綺良酱就叫我说「井上桑,咱去拍个大头贴呗」。因为我基本没坐过新干线,就想着「不在30分钟前就去候车没事吗?」然后很紧张,结果綺良酱说着「冲!」然后带着我在差不多发车前十分钟拉着行李箱狂奔。我心里只能感慨这世间真的有各种各样的孩子啊(笑)。

增本 和井上桑聊了分配后的事然后互相鼓励道「加油吧」。在我落选后,尽管井上知道气氛会比较尴尬,却还是来跟我说了「一起回家吧」。我逞强着跟井上桑说「还是你行。加油嗷」,但心里还是变得很苦涩,于是就爆吃特产来对抗心情从而忍住了眼泪。那时井上桑跟我说的「我等着你哦」让我能够继续前进,坚定了我作为研修生而去不断挑战的决心。

『Nobody’s fault』期间意识发生了改变。认为不能只有干劲,不把自身内心中的情感表达出来也不行。并不是给自己上保险,而是希望能够更积极地去行动。

经验的差距

​

加入之后马上又因新冠冲击进入了不能外出的居家时期,新二期生活动也受限。紧急事态宣言结束后,首次无观众live『KEYAKIZAKA46 Live Online,but with YOU!』(20年7月16日)的彩排开始了,但新二期生只参加其中一部分所以并没有能和二期生的关系加深许多。那之后也是,直到正式作为櫻坂46开始活动前,二期生与新二期生之间进行交流的机会也很少。

遠藤 因为看到了先加入的二期生从最初的姿态变为如此飞跃的样子,会去想「这种差距大概是一生都无法填补上的吧」,同时也会去想象「如果我也是从最开始就加入到了组合里去的话我会是什么样呢」。既然决定加入欅坂46,也会烦恼如何去面对先加入的二期生们。因为没有实际跟她们聊过,也考虑过「二期生里关西来的孩子很多,如果9个人全都跟綺良酱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坚持下去啊」(笑)。当时,我心里抱着「关西小孩=綺良酱」这样的想法,但是,同样是关西的孩子却一边隐藏着自己的想法,一边为了理解对方的想法而去靠近我的孩子也很多,因此我就安心了。当然綺良酱我也是很喜欢的哦(笑)。因为我明白最开始加入的9位二期生的困难时期,反过来看,我们心里的纠结她们9人却并不知道。但也正因为又互相都很难触碰到的部分,所以「想让她们理解」「想要理解她们」的这种情感会变得很强烈。

幸阪 跟一期生比起来,对于先加入的二期生们更会有着「该怎么和她们聊天呢」这样的困惑。最开始那会儿,因为綺良酱对二期生一直用着超多敬语,我也有样学样的一直在用敬语。虽然也因此也就有了距离感,但武元唯衣酱和田村保乃酱就说「完全不用敬语也没事儿的哦,名字前不加『桑』也没关系哦」,于是就没再用敬语了。

增本 因为度过了我们互相都不了解的1年,我们这边也一直在试探,会烦恼是以同期的身份去接触好还是以后辈的身份去接触好。虽然我自身已经很努力了,但和最先进来的9人一同表演时还是能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差距。甚至也能感受到在物理意义上的温度差。排练的时候,前辈们和二期生们要跳数首曲子所以身体会比较热就会把空调开冷,但只用表演3首歌的新二期生们就一直在待机所以会觉得很冷。6人聚在一起取暖的同时,也会一直看着她们的舞蹈。那种寒冷我至今都还历历在目。

守屋 那种寒冷让我们感觉「我们还什么都做不到」而且变得像是多余的一样。加入初期就觉得尴尬了,二期生和新二期生互相关照的同时又会去烦恼「该怎么去接触才好」。但一起活动得越来越多后关系也逐渐更加融洽没有隔阂,当初的那个障壁现在就不再有了。

森田 选拔期间那会儿,綺良酱表演了自己的段子。我当时就很期待「要是能和那个孩子一起活动的话会怎么样呢」。所以后面也和大家聊到「那孩子她来啦!」。但是,新二期生加入的时候新冠疫情很快就流行开来,活动也受到限制,所以基本上也没怎么能去互相了解。在欅坂46全员参加的歌曲『誰かの鐘を鳴らすのか?』的编舞课程中大家终于能一起活动了。

在线上见面会上说「我去看了『五月雨よ』哦」的饭们很多。有这种经历还是第一次,也逐渐有了对这个组合有作用的实感。

个性的萌生

在Live和音番之外的现场中也出现了能够发挥自身的成员。像是非常亲切能够使现场气氛活跃开朗的松田,从欅坂46时代起上村外番组的机会就已经多了起来。在她19年7月出演的『Nep League』(富士电视台)中她的奇特回答也成为了传说。

20年10月更新后的冠番『转角就是櫻坂吗?』(东京电视台)中,在用力过头的大沼和有着异次元般言行举止的增本的影响下组合也重获新生了。从观众处斩获笑声而变得受欢迎的2人,也出现了被视为「怪人」的两难困境。

增本 因为我从小是不看电视长大的,对综艺会抱有自己不太擅长的意识。因为节目录制中本应在节目流程的基础上进行发言,但我对话过程没听到但又被叫到「增本!」这样被抛话题的时候,就会出现那种无厘头的发言。尽管那种发言也会被说「很有趣」。『给蚊子判刑』这种事,一般情况就「哈?」这样想一下就过去了也不奇怪,不过因为大家都觉得很搞笑所以才让这波对话成立。自己看节目播出的时候,发现自己出现走神无精打采的表情的情况还挺多的所以想着必须得集中精神。

增本 在被说「有点奇怪呢」的期间,慢慢地我也觉得「大概确实人与人之间会有不同」,但至今我都认为自己很普通,所以被认为和大家不同的话不是也还挺好的嘛。而且,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我和大沼桑还有松田桑而已,所以少数派的松田桑其实也并不算是怪人吧。我想我和大沼也都只是少数派的人类罢了。

21年6月16日~18日举办的3排成员的『櫻坂46 BACKS LIVE!!』如同其宣传语『我们,也会使櫻坂46,更加强大。』一般,使得组合更加强大。这对于有些成员来说是「成为焦点的机会」,对于有些成员来说则是被问及「自己所存在的理由」而动摇了内心想法的live。

增本 『BACKS LIVE!!』让我感受到了此前的live都未曾体验过的站在1排和2排的的景色。我作为要和大家对视着跳舞的『Buddies』这首歌的Center去进行了表演。即使已经过去了近1年了还是能听到有人跟我说「綺良酱的『Buddies』最棒啦」,也有以『BACKS LIVE!!』为契机而成为了我的饭的人。自己内心也有了「终于能在live上被认可了」的想法。好不容易练习这么久,不正是想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嘛。那个夏天真的很热呢。

共享时间与想法

7月9日~11日举办的初次和日向坂46一起的联合live活动『W-KEYAKI FES.2021』是『欅共和国』的延续,首日是櫻坂46的单独公演,第三天是共同公演。那个时期线上见面会也有「想看你们表演欅坂46的那首歌呢」这样说的饭,因此也有产生了复杂的想法的成员。被称为櫻坂46让成员们感到自豪。

这一刻,二期生和新二期生中间已不再有隔阂,尽管以前会在休息室里分开坐,二期生和新二期生现在已经变为混在一起坐了。14人终于融合为了一体。

森田 櫻坂46改名以后大家重新一起迈步向前的感觉,不是只有身处此刻的人才能尝到吗。我觉得这种感觉产生的共鸣是很大的。我和綺良酱经常会交换礼物呢(笑)。跟纪念日什么的无关,綺良酱会说「刚刚去了便利店来着」然后就给我我喜欢的零食,摄影结束的时候也会说着「辛苦你啦——!」然后又给我零食,这些细微的温柔会让我特别开心,我也会送她「回礼」。最近送了綺良酱喜欢的爬虫类周边给她。

関 关键人物果然还得是綺良酱对吧?(笑)綺良酱不只是对我们这样,也会积极地去找前辈搭话,所以这不是会让櫻坂46全员都感觉融为一体嘛。

增本 我也算不上什么关键人物啦。关键人物应该是『真凶』那种感觉吧?这样的话,我觉得松田桑才是『真凶』哦。松田桑说着「可以直接叫你名字吗?今天起我就叫你綺良了捏」然后跟我拉近了距离。她跟每个人都这么说了呢。从那之后新二期生就不再用敬语了。只不过,我还是没法完全不用敬语呢。就算是新二期生们我也会叫「麗奈桑」「遠藤桑」。其实并不是说我觉得大家之间还有障壁,只是我没法一下从最初用敬语的状态直接转换过来。感觉「天桑」也已经变成外号了。

增本 因为西部来的孩子很多,所以商量烦恼的时候松田桑并不是说「乖哦乖哦」这样去安慰,而是会第一个说着「没事儿,没事儿」这样开朗活泼地去鼓励大家。因此,大家就能够向着前方一步步迈进。果然关键人物还是松田桑吧,无论有多辛苦她都不会说负能量的话。我觉得她真的是个很棒的副队长。

转折点

櫻坂46在9月11日~10月31日举办了首次全国巡演“櫻坂46 1st TOUR 2021”。大園和井上站在因休养而暂停活动的小林由依的站位,她们见到了新的风景而改变了自己的看法。此外,山﨑、遠藤、増本也因各自的理由迎来了属于自己的转折点。 

增本 虽然我没有在思考工作的时候感到烦恼低落,但在与守屋(茜)桑分别的时候还是陷入了低沉。巡演期间,田村桑说「因为生日蛋糕没吃完所以还吃点不?」然后给我拿了蛋糕来。于是难得地可以和别人聊道「茜桑不在了我好寂寞」。欅坂46时代,因为田村桑也有着和重要前辈分别感到很难过的经历,所以就可以跟她聊到我自己的感受。不过果然做圆阵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很难过,当我那时想要偷偷溜走时,田村桑就追上来抱住了我。后面感到寂寞时感觉找田村桑哭诉就好了,心情也变得轻松多了。

3rd单曲『流れ弾』的Center位选定后,是解开了大園和增本的心结的田村。给人以柔和笑容印象的田村,在『流れ弾』中却以锋锐的眼神跳着狂野的舞蹈。在21年公历除夕夜登上“NHK红白歌会”的櫻坂46表演了『流れ弾』,给大家留下了强烈的震撼。

櫻坂46与欅坂46

举办了5月20日、21日「渡邉理佐 卒業コンサート」。在演唱会中间,一期生演唱了以『二人セゾン』为首的各种欅坂歌曲。在『1st YEAR ANNIVERSARY LIVE』上作为Unit曲表演,改名为櫻坂46以后也表演了许多名曲。但是,时针却不能回转,櫻坂46二期生14人在舞台上大放异彩。因此,整个团队也在建立起与欅坂46不同的櫻坂46。

增本 遵从理佐桑的希望,演唱会排的都是欢快明亮的歌,因此我们也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甚至已经忘记了这是毕业演唱会。我觉得能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以一段快乐的记忆去结束真是太好了。守屋桑虽然也坐在了观众席,但我并没发现她来了。Live结束后我给她发去了我的照片,守屋桑回信说「我没有注意到脸长这样的人哦」(笑)。其实不是毕业了就再也见不到了,也还会继续保持联系,一起出去玩,我觉得这种并不只是同事关系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二期生14人

櫻坂46二期生的强大,究竟为何。这里向她们询问了该问题。

関 虽说也有像綺良酱这样特别的孩子(笑),但大家都是好的意义上的普通的孩子哦。尽管在舞台上大家都闪闪发光,但在台下其实大家都很亲切。倒不如说这可能就是二期生们的强大之处吧。

这一年半来,成员们在为「櫻坂46的特色」而奋斗,并逐渐为其打好了根基。

山崎 我还记得欅坂46时期和大家聊到了「想要有我们二期生9人的曲子啊」。如果当时有这个机会的话会是怎样的曲子呢。比起那会儿现在更是14人一块儿玩了呢。大家会一起去很大的公园,夏鈴会一直坐在长椅上,綺良酱会一直到处走来走去,成员们在外面玩的方式不尽相同这一点让我也觉得很有意思呢。

作为櫻坂46

现在,櫻坂46正在募集新成员(~7月4日),预计今年就会有二期生们的首届后辈加入。她们会怀着怎样的心情等待着「未曾谋面的后辈」呢。

增本 从知道要募集新成员开始,我就开始想象和后辈一起吃Coco壱番屋的咖喱的画面了。我们也从前辈那里汲取积累到了「如果后辈来了该这么做」的经验。比如说,菅井桑会跟我们说「如果有后辈来了就这么说吧」然后告诉我们一些温柔的话语。

櫻坂46新成员甄选募集开始后,二期生14人也回忆起了自己参加坂道联合甄选时的记忆。那时胸中的想法,如今还是一样吗,还是说又有所更新呢。她们心中共同的想法则是最直白的「喜欢櫻坂46」。

增本 我自己参加甄选的时候,在2次审查时心里也是充满了纠结的。会去迷茫「应该做个什么都认真的人吗」「应该把声音再放大点吗」,不过最后还是想着做真实的自己就好。如果去刻意地给自己凹人设,现在应该会不太好过吧。我觉得活成自己本色的模样才是最好的。只不过,现在还是会给自己找借口说「我还是新二期生呢」,我希望自己不要再那样去撒娇然后能为了说出「我是二期生」而去努力。我今后的目标就是成为真正的二期生。

一绮良字幕

图源:夏之风铃字幕组

​翻译:臭狗一条

​校对速看一波:Precious -pair- ※ with 过